信纸散落一地,上面熟悉的字迹和北燕皇室的火漆印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证据确凿。
柳丞相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柳如烟被侍卫当场拿下,她还在疯狂地尖叫,妆容尽毁,状若疯妇。
“阿九!你这个叛徒!你不得好死!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孩子啊!”
阿九看着她,那双曾盛满爱意的眼,此刻只剩下死寂的冰冷。
“我的孩子?”他忽然笑了,笑声比哭声还要凄厉,“怕是北燕三皇子的孽种吧!”
阴谋败露,尘埃落定。
阿九缓缓转过身,看向我。
他双膝一软,重重地跪了下去,额头触地,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咚”响。
“主人……”
他泣不成声,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。
“我错了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“我愚不可及……我罪该万死……”
我静静地看着他,看着这个曾意气风发,搅动风云的九将军,此刻卑微如尘土。
心中无爱,亦无恨。
只剩下一片被大雪覆盖过的,了无生机的平静。
我站起身,慕容烨极有眼色地牵住了我的手,掌心温暖干燥。
“九将军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落入每个人的耳中,冷得像殿外寒冬的雪。
“这出戏,本宫看腻了。”
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狼狈的柳家父女,最后落回阿九身上。
“本宫的夫君和我,都累了。”
“我们要回去歇息了。”
说完,我不再看他一眼,转身,与慕容烨并肩离去。
身后,是他泣血般的哭泣。
第二天,柳丞相府被抄,上下三百余口,尽数打入天牢,判了个秋后问斩。
消息传来时,我正在用早膳。
慕容烨正慢条斯理地为我剥着一只虾,沾了酱汁,送到我唇边,仿佛那只是件无关紧要的市井闲闻。
“柳如烟呢?”我咽下虾肉,随口问了句。
“阿九亲自去了天牢。”慕容烨用帕子擦了擦手,答得云淡风轻,“听狱卒说,一刀毙命,很干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头也带出来了。”
果然,午后,阿九就提着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,跪在了我的长乐宫外。
他像一尊风化的石像,从正午跪到黄昏,又从黑夜跪到天明。
宫人们来报,说他一遍遍地磕头,额前的青石板都染了色,嘴里反复念着什么“主人,我错了”。
我听了,只觉得耳烦。
“让他跪。”我翻过一页书,“什么时候死了,就拖出去埋了。”
慕容烨坐在我对面,正摆弄着一盘新得的玉石棋子,闻言抬眸,对我笑了笑。
“夫人,他这么跪着,挡了宫门口的风水。”
我没理他这套歪理。
整整三天三夜。
他成了皇宫里一道悲凉又可笑的风景,供来往的宫人内侍指指点点。
我一次都未曾走到窗边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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